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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章 拿捏兄長的第九天 完了,喝酒夜不歸宿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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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章 拿捏兄長的第九天 完了,喝酒夜不歸宿……

到了周三,越柏終於將作業趕完了,檢查了一下午後,順利提交。

傍晚時,他坐在教室最後一排的椅子上,看著窗外的夕陽為整個校園披了一層金光。

面前的窗戶成了一面鏡子,他望著鏡子,隱約可以看到自己的頭發也變成了金色。

越柏拍了拍卷毛,鏡子上的光影一直在晃。

越柏天生亞麻色自然卷,他自小就想將頭發拉直了,再染成黑色,然而哥哥不讓,他也只能頂著這一頭卷毛直到長大。

這時,他手機響了。

越柏拿出來一看,發現是之前加的兼職群群主在艾特全員。

群主:【有沒有鋼琴十級的?最好拿過國際大獎。】

冰鮮檸檬水:【我符合!什麽工作啊?】

群主:【@冰鮮檸檬水把你的資料私信發我。】

群主:【工作高薪輕松自由,有意向的後臺私信。】

越柏看了一眼,熄滅屏幕。

他清楚這種卡條件的工作,卡得越多,待遇也就越優渥。

他會彈鋼琴,但他討厭彈鋼琴。

這時,屏幕再次亮起,是群主的艾特全體成員。

越柏看了一眼。

群主:【十級只是基礎條件,重要的還是履歷,像那種野雞獎就不要拿來了,這次的工作要求比較嚴苛。】

看來群主應該是收到了不少私信,只是履歷多少有些水分。

越柏雖然對此不感興趣,但他的生活費只剩下九百了,學費還有下個月的房租都是問題。

越柏又點開群聊,翻閱聊天記錄,最終看到了一個家教的兼職。

【周末兼職兩天,一百元每小時,每次上課四個小時,招長期。】

越柏算了一下,一天下來四百塊錢,每個月八天,也就是三千二。

如此看來,只要他穩住了家教這份工作,應該可以趕在這學期結束前湊夠學費。

越柏跟群主報了名,群主知道越柏是重點大學在校生,高興給他回覆。

【家教是真的不錯,你高考成績六百七,教初中生綽綽有餘。】

越柏也彎了彎眼睛,跟群主道了謝。

群主給了他一個地址,讓他周六早上八點準時到。

到了周四晚上,越柏再次收到了哥哥的整改意見,好在這一次只有16頁。

哥哥讓他下周三之前提交第三版,越柏掃了一眼,大作業只剩下一些小問題了。

只是讓他苦惱的是,哥哥又給他檢查出了三個錯別字,一個病句。

越柏坐在椅子上,捧著保溫杯,抿了口熱水。

也不知是不是離家久了,他腦海裏的煩躁情緒少了很多。

面對哥哥的再次否定,他也沒有原先那麽難過了。

越柏認命用平板打開文檔,一字一字看過這些意見。

到了周末,越柏按照地址乘坐公交車來到了一片住宅區。

他敲了敲門,門打開,一個阿姨笑瞇瞇看著他。

“是越先生吧?昨天我家太太就已經說您要來了。”

越柏客氣回覆,跟隨阿姨見了這家女主人。

女主人見到他,眉眼有些無奈。

“我家小亮什麽都好,就是專註力不足,實際上腦子也聰明,學東西也快。我要求不高,他現在數學43分,一個月時間你給他提到70分以上。”

越柏眨了眨眼,他雖然家教經驗不足,但本能告訴他,這不能隨口答應。

他道:“我要先了解一下同學的基礎,再針對性制定計劃。”

女主人皺了皺眉,將他領到了書房。

書房裏,一個男生靠著椅子,一條腿搭在桌子上,手中拿著手機,一邊狂按一邊放聲怒罵。

“輔助呢?輔助去哪兒了!你光跟著打野什麽意思?”

“誰偷我兵線,要不要臉?!”

男生嗓門不小,將剛進來的越柏嚇了一跳。

女主人見狀,小聲對男生道:“小亮,快來看看,這是媽媽給你找的家教老師。”

男生不耐煩吼道:“我都說了打游戲的時候別煩我,你不能讓他晚點來嗎?”

越柏眼皮狠跳,如果是他為了打游戲吼他哥,他怕是性命危矣。

然而女主人卻連忙將越柏拉了出來,輕輕掩上房門。

“小越,你先在這兒等等吧,等他打完游戲,你再進去教他。”

越柏:???

他很不能理解,這個叫小亮的初中生已經叛逆到這種地步了,為什麽對方的母親非但不管教,甚至還縱容小亮?

越柏張了張嘴,想說什麽,但想起來他之前上網,網上說,每個家庭的教育是不一樣的。

越柏知道自己的家庭氛圍特殊,眼前的母子與他的認知完全相悖,但他沒有立場去幹涉別人的家庭。

女主人對他指了指門:“再過半個小時,如果他還在玩,你就進去好好勸勸他。”

此刻,越柏已經感知到這不是一個好的兼職。

況且女主人說讓他等,卻連一個椅子也不給準備。

越柏沒有答應,而是看向女主人道:“一個月提30分非常有難度,我不一定能做到。”

女主人皺了皺眉:“正是因為有難度,所以才請了你過來。”

越柏:“如果您家孩子勤奮好學,自然有可能。”

女主人:“你這話是什麽意思?”

越柏:“如果每天只知道打游戲,想提升成績難如登天。”

女主人:“我家小亮不一樣,他從小腦子聰明,只要你跟他好好講,他進步非常快。”

越柏垂眸:“我見過高智商人群,他們確實可以一邊打游戲,一邊拿到全校第一。但您的孩子只考了43分,屬於高智商者的概率比較低。”

女主人不傻,聽到越柏夾槍帶棒的一番話,火上心頭。

“你給我出去!我家孩子不需要你教!”

越柏本來就不打算教下去了,他收緊背包,在女主人的怒罵聲中離去。

家教兼職黃了。

越柏走出小區,先是對群主道了歉,再具體說明原因。

群主向越柏轉了50元。

【不好意思,小越,我清楚這次原因不在你,家教一行本就是魚龍混雜,這種情況我也遇見過,辛苦你準備了這麽久,50元是對來回路費的補償。】

越柏來回公交只花了四元,也沒有收五十元的路費。

群主是一個好人,他後續還需要用這個兼職群找工作,他最好給對方留一個好印象。

周末兩天,他又找了一些兼職,然而到處都是坑。

就比如他找金融一類的兼職,實際上是將他騙到公司,想讓他用自己的身份證辦銀行卡。

又比如他找到了臨時工的工作,雖然也賺了百十元,但在幹活的過程中,他感覺自己好像變成了一只騾子,只要停下來,就會遭到皮鞭。

到了周內,越柏又用省下來的時間畫畫,一張稿子賣一百元,連續賣了三單,賺了三百。

到了第四單,終於來了一個大單,買家一口氣要了三張稿子。

可他沒想到的是,他第一天交稿,第2天買家聯系他,說自己是孩子媽媽,孩子還是未成年,讓他退錢。

越柏:……

到了周四,他的大作業又被打下來了,這次哥哥的意見書只有三頁,讓他周末提交。

越柏癱倒在床上,疲憊不堪。

他趴在枕頭上,懨懨打開手機,兼職群裏的消息99+。

他點擊進入。

【我真麻了,最近騙子怎麽這麽多。】

【大學生兼職好難啊!每天還要上課,真的好累。】

【有時候我真的想幹脆休學,去電子廠幹一年,攢幾萬塊錢再來上學。】

【天知道,家裏不給我生活費了,我本來還想著靠自己大學賺一套首付,現在別說夢想了,光是維持自己的生活都很難。】

越柏默默打了個【+1】。

他如果要制作游戲,需要不少的啟動資金,可同樣的,他還在為學費和房租發愁。

有人在群裏面哀嚎。

【啊啊啊啊啊我瘋了賺錢好難】

【已遭到社會毒打】

這時,群主艾特全體成員。

群主:【有沒有鋼琴十級,拿過國際大獎的?】

【群主還沒有招到人嗎?】

【群主的要求可苛刻了,我得的獎都登過國外報紙,也被叫野雞獎。】

群主:【名額有限,待遇豐厚。】

草莓搖搖奶昔:【切,我才不信呢,都招了一個多禮拜了,還沒招到人。】

蜜桃四季春:【人家都有這履歷了,還能在咱們兼職群裏,沖著這三瓜兩棗報名?】

群主:【不是三瓜兩棗,月入過萬。】

越柏沈默良久,最終點開了群主的私信。

半個小時後,群主發來了消息。

【小越,牛啊你,你有這履歷你怎麽不早拿出來?上次的家教算什麽?真的白瞎了你這一堆經歷了。】

越柏回消息:【我不喜歡彈鋼琴。】

群主:【那你現在怎麽願意了?】

越柏:【因為小時工把我當騾子用。】

群主:【哈哈大笑.gjf】

群主:【小時候我爸媽給我報了歌唱班,我不願意去。】

越柏:【後來呢?】

群主:【現在我在網上直播喊麥,當初最討厭的東西,反倒成了保障我生活的工具。】

群主後來告訴越柏那邊初試通過了,讓他周六早上去面試。

如果面試通過,當天就可以上班。

越柏謝過群主。

這次他提前改完了大作業,但是他留了個心眼,準備卡點交。

因為以目前的完成度,哥哥會在一天內批改完他的作業,到時候他還得改,還得交。

雖然預計再改一兩次,作業就徹底通過了。

周六早上,越柏換上整潔的衣服,倒了三班公交,到了終點站後下車,又花了十塊錢搭乘出租,終於到達了目的地。

——玉星公館。

雖然叫做公館,但其實是一座剛開業不久的國際宴會中心。

玉星公館一共有九層,最上面的兩層是住宿區。

越柏在網上查了價格,發現整個公館皆不對外公開,但好在零星幾個帖子交代了玉星公館的情況。

【玉星公館可以組織宴會,承包飯局,但對於普通人只開放最下面的兩層。一樓餐廳,二樓宴會廳。】

【聽說一桌菜肴,最低8888。二樓宴會廳,租一晚上二十萬。】

【這麽貴?】

【得了吧,這價格還不夠六七樓那兩層貴客隨便一場飯局。】

【玉星公館面向高端用戶,普通人不是他們的目標人群。】

【聽說八樓和九樓可以住宿?】

【那玩意兒得要會員卡,才有住宿資格,價格另算。】

這些內容是越柏在網上搜到的信息。

而他此次的工作,是玉星公館的兼職鋼琴師。

越柏到了玉星公館大堂,向工作人員說明了來意,又聯系了公關經理。

不一會兒,經理坐著電梯下樓,見到他笑容和煦。

“越先生您好,鄙人姓陸。”

越柏叫了一聲“陸經理”,跟隨對方上了電梯。

電梯空間寬敞,透氣性強,內部縈繞著一股令人放松的淡香。

電梯內壁上掛著一幅古畫,越柏看了一眼是真跡,倒也不意外。

陸經理年近四十歲,見慣了形形色色的人,在遇到越柏後,時不時註意著對方的微表情。

他見越柏對公館的一切布置毫無波瀾,不由瞇了瞇眼,揣測著越柏的身份。

電梯一直到六樓停下,二人出了電梯,陸經理似開玩笑道:“越先生的姓氏並不常見,讓我想到了越氏集團。”

朔天市是國內超一線城市,不少知名的家族盤踞於此,其中名聲最響的,能力最強的莫過於越氏。

越柏瞳孔微縮,連忙低下頭,盡力裝成若無其事的樣子。

“沒有,我就是個普通學生。”

陸經理回應工作人員的問好,並未註意到越柏的小動作。

陸經理想,此人年齡不大,若是越氏旁支,必要提上幾嘴,炫耀自己與越疆的關系。

越柏既然沒說,那想必也沒什麽聯系。

陸經理將越柏帶到了大廳的鋼琴前,和藹道:“不用緊張,我們已核實過您的資料,您只管彈一首您最擅長或者喜歡的曲子。”

越柏點了點頭,坐在凳子上,指腹輕輕觸摸琴鍵,冰涼的觸感讓他指尖收攏。

他不喜歡彈鋼琴,故而離家後,他沒有再碰過鋼琴。

三個月時間,他已生疏了許多。

越柏知道玉星公館要求嚴格,面對已經生疏的記憶,他只能拿出自己曾經彈過最熟練的曲子。

拉赫尼瑪諾夫的《第二鋼琴協奏曲》。

緩慢悠長的曲調在大廳裏響起,修長的手指重重落下,由快至慢。

現場的工作人員停下手中動作,朝著越柏看來。

醇厚的琴音鉆入眾人耳中,他們不自覺被帶入了音樂的世界,腦海中湧現出畫面,覆雜、仿徨。

陸經理的眼神也跟著渙散,思緒隨著鋼琴曲飄遠。

眾人的意識宛如站在一艘小船上,由著海水蕩起一層層海浪,浪花時高時低。

他們的情緒也時起時落,好像經歷了一次遠航。

直到海浪消散,小船被推到了岸邊,海水褪去,整個大廳只剩下回音游蕩。

曲畢,越柏靜靜坐在凳子上。

陸經理如獲珍寶看向越柏,當場錄用。

玉星公館給越柏的薪水是時薪五百元,每次實打實工作兩個小時,中途自然可以停歇,只是真實薪水以具體演奏時間計算。

陸經理知道他是一個在校生,給他安排的時間是周三下午六點到九點,周六下午三點到六點,中途可以休息一個小時。

越柏周三只有上午有課,欣然接受了這個工作安排。

他當天錄用,當天上班,回去後懶洋洋躺到床上,計算著每個月能拿多少錢。

上一次班一千塊,一個月上四周班,就是八千塊。

越柏感覺整個人都快化到被子裏了。

如此算下來,學費房租生活費都不是問題,就連他制作游戲的啟動資金也有了眉目。

周天,越柏卡點交了作業,果不其然晚上收到了一頁的意見書,要求他周二提交。

越柏松了口氣,大作業也快結束了,他終於要自由了。

周一,班長在班級群裏發了一份學雜費用統計表,並讓沒有繳費的同學盡快繳費。

越柏抿了抿唇,點開統計表,想要看看自己欠費的具體金額。

然而,他打開以後,翻找了好幾遍卻沒有看到自己的名字。

越柏楞了楞,猶豫後給班長私發了消息。

班長讓越柏先等等,自己去問一問老師。

過了半個小時,班長給越柏發來消息。

【越柏,你的學雜費早就在開學前半個月交完了。】

越柏頓住,班長那邊也像是知曉什麽,繼續回覆。

【我對照了一下單據,你大一和大二的繳費賬戶是同一個。】

是哥哥繳的,因為剛上大一時,他的繳費賬戶綁的是哥哥的卡。

可是,他離開後不久,哥哥明明給他轉了十萬,說是他以後的學費。

越柏心裏又鼓又澀,眼眶也有些酸痛。

越柏趴在教室,將大作業改完後立刻上傳。

到了傍晚,越柏收到了短信。

【系統通知:越柏同學,恭喜您的計劃書已通過審核,並獲得特等獎。請您登錄官網,及時提現獎金。】

越柏熟練登錄網站,點開審核,下面顯示已通過。

他點開獎勵,那裏顯示有兩萬塊等待提現。

特等獎,兩萬元,最高級別獎勵。

越柏點擊提現,十分鐘後銀行卡到賬。

他取出了兩千元,還到了之前兌換百萬支票的卡裏,如此他又多了一萬八千元。

越柏發現,人在窮的時候會窮到啃饅頭,而富有的時候,錢會一筆接著一筆來。

越柏的壓力沒有了,到了傍晚,他奢侈地給自己買了一書包的果凍,回家之後堆到冰箱裏。

他又給自己點了兩份可樂雞翅,雖然味道不算好吃,他還因為肚子疼去了一趟診所,但看病的時候,不用計算餘額的醫藥費夠不夠。

越柏足足花了一個禮拜才適應了目前舒適的生活。

他仍會在早上六點多時驚醒,等反應過來後,一口氣睡到上午十點。

他在超市囤零食,意外發現吃薯片不會肚子疼,於是買了一大袋,甚至在周天的時候,將薯片當飯吃。

早上上課,教學樓電梯爆滿,他為了趕時間,甚至一步跨三個樓梯。

要知道,在家裏他從不敢這樣,只能扶著欄桿一步一個。

越柏好像一只剛出籠子的小鳥,邁開爪子,一點一點試探外面的鋼絲線。

如果他在鋼絲線上踩了好幾爪子還沒有遇到懲罰,那就意味著他可以暫時縮在這根鋼絲線上。

越柏的膽子好像變大了,一顆心也開始活躍了起來。

他張開翅膀,想要逃離一直以來壓在他頭頂的其中一座大山。

十點以後睡覺!

他的心臟快要從胸口跳了出來,無數道聲音告訴他,只要他能堅持到十一點再睡,哥哥給他的威懾力就會削減很多。

然而,越柏嘗試了兩個禮拜,最大膽的一次,卻也只堅持 到了10:03。

越柏趴在枕頭上失落萎靡。

周天傍晚,越柏逛完超市,買了些零食飲料。

回家後,他打開購物袋,將飲料放到冰箱。

然而,當他拿起氣泡水時,卻意外發現包裝不對。

越柏定睛一看,這才發現自己拿錯了。

他拿的不是氣泡水,是酒。

越柏下意識想要去超市退貨,可當掌心接觸到冰涼的瓶身時,他頓住了。

他沒有喝過酒,一直以來,酒是他的禁忌,即便他成年了,他也不被允許喝酒。

越柏握著瓶子,準備擰開,隨後又縮手,起身準備出門退貨。

他剛走到門前,又停下腳步,看向酒瓶。

越柏抿唇轉頭,握上門把手,最後索性轉身,又回到了客廳,擰開瓶蓋,喝了一大口。

辛辣無味,嗆得越柏連連咳嗽。

他合上瓶蓋,放到了茶幾上,睫毛上沾著淚漬。

越柏用力吐息,鼻腔裏全是酒精的氣味。

原來酒是沒有味道的,而且很難喝。

越柏到衛生間漱口,身上的酒精味一直不散。

就在這時,越柏的手機響了,有人給他打電話。

越柏一邊咳嗽,一邊來到客廳接通。

是陸經理。

電話那邊,陸經理有些急躁。

“小越,今晚有沒有時間,可能要你加班。”

越柏還在咳嗽:“不好意思,現在快到七點了,等我到公館快八點,我必須在十點前休息。”

陸經理焦急又無奈:“現在臨時出了一點狀況,今晚本該演奏的鋼琴是急性闌尾炎,可晚上偏偏有貴客,根本不能耽誤。”

越柏皺了皺眉:“我記得還有其他人。”

陸經理:“我給小高打過電話了,對方馬上就到,這是小高的能力不如你,今晚的貴客又非常重要,主辦方千叮嚀萬囑咐不能出岔子。”

越柏皺了皺眉,也在糾結。

陸經理連忙道:“你放心,你只需要堅持到九點半,到時候我讓人開車送你回來,今天加班,工資翻六倍,六千元!”

越柏聞著身上的酒味,如實道:“可是我剛才喝了酒,恐怕不適合演出。”

陸經理急了,忙問:“你喝了多少,什麽酒?”

越柏一一告訴。

陸經理松了口氣:“一口而已問題不大,我讓人準備醒酒湯。你先過來,如果真的影響演出,大不了先停下,讓小高替你。”

越柏糾結片刻,再次詢問:“九點半真的可以結束嗎?”

陸經理:“你放心!絕對可以!要是結束不了,今晚薪資我給你翻十倍!”

越柏斟酌一番,還是答應了。

陸經理為了安全給越柏叫了車,越柏一下樓,就看到了對應的車牌。

越柏到了公館,換上禮服,喝了醒酒湯,意識清晰了不少。

越柏剛想前往大廳,被陸經理攔住。

越柏不解,陸經理道:“你先休息一會兒,保存精力,客人還沒有到。”

越柏點了點頭,客人那邊是提前約好的,他自然要來得比客人早一些。

越柏坐在角落的沙發上,看著另一名鋼琴師在大廳裏演奏,他不由走了一會兒神。

時間緩緩流逝,越柏時不時看手機,直到晚上九點,陸經理還是沒有通知他上場。

越柏有些焦急,在陸經理路過時,特意叫住了對方。

陸經理嘆息,有些無奈。

“貴客是主辦方好不容易請來的,能在晚上趕過來已是用盡了人情,只要能來,晚一些也不算什麽。”

越柏嘴唇抖了抖:“可是,可是我九點半要回家。”

陸經理為難道:“小越,你要不再等等?今晚給你當十倍計算?”

越柏焦急難耐,陸經理也看出了越柏的急切,嘆息了聲。

“算了,我幫你去問問,看看今晚對方在樂曲方面嚴不嚴格。”

越柏點了點頭,謝過陸經理,看著對方拿著手機走遠。

然而,兩分鐘後,陸經理卻是覆雜回來。

“小越,這也太巧了,主辦方打聽到那位貴客恰好喜歡《第二鋼琴協奏曲》,那恰好是你最擅長的鋼琴曲,只能是你了。”

越柏呆住了,耳邊響起了陸經理的懇求,甚至將今晚的出場費加到了一萬五。

一個小時後,玉星公館門外,五輛與月色融為一體的轎車緩緩停在公館門前。

最中間的轎車被人打開,漆黑的皮鞋邁了出來踩在大理石地面上,修長的深色西裝褲布料平滑,中線筆直清晰,空氣中彌漫著冬雪冷香。

周圍一群人上前擁簇,紛紛賠笑:“越總,您來了。”

作者有話說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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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章10小紅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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